第79章(2 / 3)

:“我先娶了你,省得常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巧立名目,想要鸠占鹊巢。”

善怀虽知道这两个词差不多的意思,但哪里听得出来他指的是什么。

“是了,我正要跟你说这个。”她终于想起来。

景睨定了定神,不由地惊喜:“什么?你也要说婚娶的事?”

善怀摇摇头,缓声道:“十九……我知道你家里看不上我……”景睨一动,善怀手指轻轻堵住他的嘴:“你别急……听我说,我真的不想你跟府里闹翻,尤其是为了我,明白么?”

景睨想了想应该还被关在牢房里的景泰侯,乖巧:“明白。”

“还有,你说什么……婚娶,”善怀又道:“我想……我们之间的事,稍微缓一缓,你……先不要张扬出去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景睨又急了。

善怀握住他的手晃了晃:“你好好听我说么,我、我没什么本事,只是多谢三哥照看着,帮我弄了这个铺子,又多亏杨伯伯跟齐爷,自然还有你……”

景睨正因她提到颜垂缨,心里又有些醋海生波,听她好歹说到自己,便酸溜溜地说:“我又没做什么。”

“你没做?你只是没说罢了,是谁叫人去店里假装吃饭的……”善怀垂首看向他面上,眼睛习惯了夜色,借着淡淡的月光跟一丝灯火光,瞧见他假装无事的脸。

景睨咳嗽了声:“什么?有这种事?”

善怀默默地望着他。

景睨无奈,方道:“好吧,其实我只是叫唐谅照看着,别叫人欺负了,他竟自作主张,惹得你不高兴,回头我骂他就是了。”

“不怪唐爷,也不怪你,”善怀叹了声,“……我虽最初不懂,可是后来齐爷劝我,我也明白了……不管是你还是唐爷,都是好意,对了,你先前说唐爷受了伤,可要紧么?”

“没事儿,皮糙肉厚的,不用管他。”景睨见她不怪,重又放松。

善怀嗯了声,又道:“还有你叫清荷跟碧桃帮我,再加上冬梅,我才不至于没头绪,我心里说不出的感激,但正是因为这个,才更不能轻易地把这一摊子舍下手,我跟你、跟三哥他们不能比,我只能做这么一点小事,只想着能够做好一点,至少能自己养活了自己,要是还能帮着家里就更好了……假如你先把我们的事……张扬出去,我还能继续干下去么?”

只要跟景睨有了关系,侯府的身份就再也甩脱不了了,不管是对景泰侯府还是对她自己,都没什么好处。所以善怀认真思虑,才做了如此决定。

景睨的唇动了动,又停下,片刻后道:“我明白你的心思,我不会勉强你,可……总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,你总要给我一个名分吧?”

“什么……名分的。”善怀觉着他说的实在好笑。

景睨道:“我担心若不早些定下来,有些豺狼虎豹的会盯着你,我不放心。”

“哪里来的豺狼虎豹,我又不去山野老林子里。”

“非得山野老林里才有?我说的豺狼虎豹可稀奇了,还会喊人‘娘子’呢。”

善怀这才明了:“你莫非是说三哥?你没事总提三哥做什么,人家是正经人。哪里跟你一样。”

景睨双眼圆睁:“他?正经人?”

“不然呢?”

景睨磨了磨牙:“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啊,读书多的人心眼最黑了,尤其是他……你难道没听说过斯文败类么?比如那个……”

他说着,差点儿把“王碁”吐出来,急忙打住。

其实不该把颜垂缨跟王碁摆在一起的,毕竟两个人虽都走读书的路子,但两个人的段位或者说品性却绝对不同,王碁是最直白的,所有的矫饰伪装、道貌岸然等在景睨的眼里都能一眼看穿,可是颜垂缨在这上面已经是登峰造极,做到了毫无破绽,自然而然的地步,假作真时真亦假,无为有时有还无。

所以也更可怕。

景睨怕善怀多心,便忙又恶人先告状:“还有,他怎么就跟我不一样了,他是正经人,我不是?”

善怀方才隐约听出来了,只是见景睨又如此说,便道:“那,方才我说的你答应了么?”

景睨抿唇,叹道:“算了,只要你这一颗心都在我身上,更不许别的人进去……就行了。我姑且再忍耐几日,可到底要有个期限?或者……我们先悄悄地把婚书弄好了……”

善怀窘然:“等铺子安稳了,我攒点钱……够我们使用的了,再考虑此事。”

景睨失笑:“你攒点钱?我又不跟你要彩礼,也不跟你要嫁妆,唉……什么世道,简直颠倒了。”

善怀只是凝视着他:“我再问一次,你答不答应?”

景睨长叹:“答应答应,一百个答应,一万个答应,成么?简直是我的……”

口中说着,心里却琢磨着那婚书的事情,寻常男女成婚都要三书六礼:定亲文书,大礼文书,迎娶文书,以及纳彩,问名,纳吉,纳征,请期,亲迎。

其实景睨因为之前全然没考虑过这种事,故而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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