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2 / 4)
不白的厨子……他讨厌所有围在善怀身边的男的,恨不得全打发了。
“你要爱喝酒,以后我陪你喝,喝多少都成。”景睨恨恨地说。
“不要,不跟你喝,”善怀含糊道,忽然想起来,呵呵冷笑道:“你们家里,好阔绰,拿了五千两的银票给我……”
景睨心中一刺。
此刻他已经穿过二门进了里间,从他把善怀的东西搬来后,这里便亮堂起来,仆从早就点了灯,鸡也喂了狗也喂了,照看的妥妥当当。
他是一门心思地想跟善怀在这里“过日子”的。
侯府却叫步玉珑出面,用五千两要买她离开,对那些人而言,他竟然,只值五千两。
景睨不知善怀是为什么没要那银票,但他猜,那最大的原因……应该绝不是为了自己。
他咬了咬唇,终于道:“你为什么没要?”
“是啊,”善怀手捂着唇,一边在胸前摁了摁,继续说道:“我……我、大概是中邪了……”
景睨眉峰微蹙:“嗯?”应答着,脚尖把门扇碰开,到了屋里。
善怀微闭着眼睛,觉着光芒闪烁,心口更不受用,感觉景睨仿佛将自己放在了哪里,再也忍不住,俯身,没头没脑地便又吐了一口。
景睨偏偏就顺势站在旁边,这一口正吐在袍摆上,他瞠目结舌,眉头紧锁。
善怀却没看清,只是趴在炕沿上喘气。
景睨望着她微微发颤的样子,到底是怜惜多于恼怒,抬手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:“自讨苦吃。”
他站起身来,解开玉带,把外面脏污的妆花袍子脱了下来,捏着她的下颌,金光闪闪的寸金缎轻轻擦了擦她嘴边残存的酒渍,又擦擦自己的手,才团起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外头脚步声响,是搬来此处的清荷听说他们回来了,急忙过来伺候。
看是这个情形,也不由地吓了一跳。景睨头也不抬地道:“把脏衣裳拿出去,弄一碗醒酒汤。”
清荷赶忙答应,收了衣裳退了出去。
善怀趴在炕边缓和了片刻,听见“醒酒汤”三字,伸手叫道:“我会做……我来做……”
景睨哼笑了声,摁住她的手:“还不消停。”
走到桌边上,摸了摸茶壶是温热的,便从暖水釜里倒了些兑了兑,他极少亲自干这些事,不由洒了一桌子,也不管,只捏着茶杯回来,尝了口试试水温,才又扶着善怀的脸颊:“张口。”
善怀不明所以,微微张开嘴,景睨喂她喝了口道:“漱漱口吐了。”
可善怀醉的糊里糊涂,还不等他说,便已经咕咚咽了下去,景睨啧了声,只得又喂了她一口,这次捏着她的嘴道:“漱口,吐掉。”
善怀的眼珠动了动,终于如他所说,把这一口吐在了地上,景睨道:“下次再敢背着我喝酒,看我不……”
要想点什么狠话出来,一时又想不到:“总之不许跟别人。”
假如今夜自己不到,她喝的这样烂醉不省人事……真不敢想会如何。
清荷吩咐了人去煮醒酒汤,悄悄来到门口:“爷,奴婢来照看娘子吧?”
景睨摆手示意她退下,看善怀兀自揪着领子,有些难受之状,他俯身将她又抱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身上:“难受么?”
善怀不言语,只闭着眼睛,感觉身子仿佛被放在什么转的极快的圆桌上……不住旋转。
又有点像是小的时候,清明节荡过的秋千,一会儿极高如上了云端,一会儿又极低好像匍匐在泥地上。
景睨看她不语:“以后还喝不喝了?”
善怀的唇动了动,长睫闪烁,因为酒力催发,脸颊酡红,更如熟透的蜜桃。
景睨看的入神,抬手抚上她面上:“小可怜儿……偏爱逞强。”低语了声,轻轻地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亲,又慢慢地亲向嘴角。
善怀隐约有所察觉,回首胡乱推了一把,景睨却顺势握住她的手,送到唇边。
她在酒馆里丝毫也没给他留颜面,当时明明气的怒火冲天,但是现在……想想她那任性的样子,不知为何,反而是怦然心动多些。
景睨真切地察觉,不管她是温吞怯懦也好,还是放肆吵闹也罢,自己竟都是爱的,甚至于,仿佛更喜欢她冲自己发怒的样子。
唇角的弧度越发深了,景睨转头,吻向那因为酒力而也透着粉红的颈项。
就在这时,外间细微的脚步声响,并没有靠近,倒像是站住了。
有低低的说话声音传来。
景睨隐约听出来人的声音。
眼底神色复杂,仿佛天人交战,最终还是慢慢地松开了善怀的手,将她放倒在被褥上,又在她脸上短促地亲了下,这才起身往外。
清荷见他出门,忙去寻了一件外衫,景睨随手套上,站住脚。
廊下那人见他走出来,知道他听见了,忙赶过来道:“十九爷……”
“怎么了。”景睨垂眸整理袖口,“什么了不得的,叫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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