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 / 5)
,到那时候,举人夫人她只怕是做不成了……也许还只剩下一条路,那就是、跟了他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景睨的眼皮跳了两下。
最终,景睨长叹了声,仿佛投降般道:“罢了,你不要告诉他。”
善怀眼睛微亮。她哪里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,景睨都想了多少事,她只以为他想通了,赶忙抚了抚衣裙,道:“你怕了就好,我夫君若是发起火来,很吓人……”
本来善怀对景睨也是又惊又怕,可是看着他的脸,他大概、是比她小个几岁,万一王碁真不饶他……何苦呢,善怀竟有些不忍心。
殊不知,景睨怕的并不是什么王碁。
景睨是怕了她,生怕她作茧自缚,陷入不可知的死地。
门口处人影一闪。
景睨眯起眼睛,却见一个小孩子从门外闪出来,嚷嚷道:“善怀?善怀?”
善怀趁机忙答应道:“来了,在这儿。”
还好景睨这次并没有堵她,善怀还未出门,就见大原撅着嘴叫道:“我要吃肉,你弄那么些好东西,也不叫我。”
善怀摸摸他的脸道:“我还想你今日怎么没来,是不是闻见味儿来的?”
这会儿景睨负手走到善怀身侧,打量着大原。
大原的眼睛里流露警惕之色,当初他落水垂死,这个人远远地看着,就静静看着他沉入水中,他永远都不会忘记。
何况……还有高粱地里的那回事,当时景睨那眼神,像是能活撕了他。
景睨却表现的像是第一次见到大原一样,问道:“你这孩童,怎么竟直呼她的名字?”
大原一扬首道:“那又如何,难道我叫不得么?”
景睨微微倾身打量他:“小小的孩儿,这么多坏心眼,留神长不高。”
大原后退半步,靠近善怀身旁,鼓足勇气道:“我听说阴天打雷,专挑那些长得高的坏家伙劈。”
景睨双眸微睁,笑道:“好小子,有胆,敢这么对你爷爷说话。”
大原扭头对善怀道:“你听见了,他自称’爷爷’,家里头一定三妻四妾,也许孩子都有了。”
善怀听两个人斗嘴,也是诧异,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一照面就不对付似的。
大原就罢了,毕竟是个小孩子,景睨……善怀摇摇头,罢了,横竖别来搅扰她就成了,她还有一大桌子菜,先前还揉了面,准备擀面条吃,毕竟本地的说法是“上车饺子下车面”,就算对景睨有什么想法,但到底是王碁的脸面,善怀自然打起十万分精神,不敢怠慢。
她急忙拉住大原道:“别磨牙了,跟我到灶房去,给你留着好东西呢。”
大原立刻转怒为喜:“我就知道你忘不了我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又特意地瞥了眼景睨。
景睨倒吸了一口冷气,眼见善怀拉着大原出门,他便也迈步跟了上去。
善怀拽了大原进内,便从橱柜里端出一个巴掌大的盘子,上面放着切好的几块卤牛肉,白切肉,炸豆腐等物,各色都只有一点,但耐不住东西多,就堆得满满当当。
大原看的喜欢:“都是给我的?”
善怀把盘子塞到他怀中,小声叮嘱道:“吃吧。我就预备着你来呢,慢点吃,待会儿还有蛤蜊豆腐汤,就着擀面条,可香了。”
吩咐了这句,便又去灶膛里添了一把火,洗了手,又去揉面切面。
大原口水如涌,几乎等不及吃她的手擀面了,之前他曾经借王碁的光儿吃过一回,面条又劲道又香,浇头更是鲜美的叫人恨不得把舌头吞了,他舔舔嘴唇道:“只要能够每天吃到你做的面,给个皇帝都不换。”
善怀正挽起袖子,下死力揉面,闻言噗嗤笑了,道:“那是你吃的好东西少,才这么说,等你长大了,见的东西多了,自然就知道我做的东西也是寻常。”
大原摇头如拨浪鼓:“我是说真的,以你的手艺,若是开个小饭馆,必定每日的人都挤破头。”
他吃了一片肉,却又拎了一片,走到善怀跟前,举起送到她嘴边。
善怀摇摇头:“我不饿,你吃就行了。”
大原很清楚她的性子,谚语上说,荒旱三年,饿不死厨子,便是说厨子因行动便利,常常偷吃,用以自肥。
可善怀是个认真的人,从小养成的习性,不该自己拿的东西她绝不会去动,虽然成亲后跟王碁两个单过,但她一心都扑在王碁身上,有了好吃的,都先紧着王碁,从不好吃贪嘴。
更别提这些金贵的肉菜了。
大原明明看见她小小地舔了一下唇,索性把那肉怼到她唇上:“快吃。别叫人看见。”
肉蹭在嘴唇,善怀的脸上略有点羞赧,却终于张开口叼了去,一时舍不得咽下,却还对大原道:“你自去灶下帮我看着火,慢慢地吃,不用再给我了。”
大原正欲应声,忽然扭头看向门口,只见景睨不知何时站在那里,正微微歪头看着里间,确切地说,是在看着善怀。
大原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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