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急了也咬人(1 / 2)
&esp;&esp;“爷爷,我这都是为了于家。”于燮钧看着一向深入简出爷爷居然来了,便想着邀功,“之前爸亲自去找他谈分公司在宁城建厂,帮忙说一句话的事,于燮宁那小子就是油盐不进。”
&esp;&esp;“升了官就眼睛长头顶上去了,当初要不是”
&esp;&esp;于燮钧还想说,被老爷子横了一眼,不敢再多嘴一句。
&esp;&esp;“她快醒了,闭上你的嘴。”看到床上睫毛微颤的女孩,他放下心,得出去和儿子商量该怎么收拾这烂摊子。
&esp;&esp;“找医生来候着,醒了立刻检查。”这蠢货绑人就算了,还给用了药。
&esp;&esp;不怕蠢货笨,就怕蠢货自作聪明。
&esp;&esp;于老爷子心下沉重,于家,这次恐怕要变天了。
&esp;&esp;“唔疼!”身上哪哪都疼,脑子也迷糊。于月凝动动手指,发现根本使不上劲。眼睛费力的睁开,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。
&esp;&esp;“醒了!刘医生,来给她看看。”
&esp;&esp;旁边的男声扰得她头疼,于月凝用尽力气锤了一下床边,“闭嘴!”
&esp;&esp;于燮钧脸上顿时挂不住了,刚才老爷子这样说就算了,他不和一个要死的老头子计较。但是现在一个小辈,还是于燮宁的种,也敢下自己的脸面。
&esp;&esp;“你他妈的,给你看病,还让老子闭嘴?”他拎着女孩的衣服领口把人从床上提起来,恶狠狠的盯着她:“你个野种,知道老子是谁吗?”
&esp;&esp;“放开!”于月凝被勒的快喘不过气了,她双手抓住男人的手腕,张口咬在面前这个男人虎口处。
&esp;&esp;她咬的很用力,一副不咬一口肉下来绝不罢休的气势。铁锈味很快在嘴里蔓延,男人杀猪般的叫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&esp;&esp;“松口,臭婊子松口!”于燮钧另一只手抓住面前人的头发想要把她拉开,越来越剧烈的痛让他昏了头,用力拖着人甩到了地上。
&esp;&esp;女孩单薄的身体被狠狠掼在地上,旁边的医生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的药,上去想要看看地上的人有没有磕到头。
&esp;&esp;“你!不准去,摔死她算了。”于燮钧捂着伤口爆喝,“贱种,真是给你脸了。”
&esp;&esp;就在这时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&esp;&esp;于燮宁看到让他目眦欲裂的场景。他的阿凝躺在地上,额头流着血,衣服的领口被撕烂,手上嘴巴上也全是血。
&esp;&esp;“阿凝!”他冲进去,跪倒在地,颤抖着手将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儿紧紧抱在怀里,眼神凶狠的看向于燮钧。
&esp;&esp;于载章和于氏夫妻紧随而入,看着剑拔弩张的俩兄弟,周敏赶紧出来阻止,“这是怎么了?”
&esp;&esp;于燮钧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,顶着于燮宁要吃了他的眼神,说不出说一句话,他不敢惹这个疯子。
&esp;&esp;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不说话,小儿子抱着昏迷的孙女一脸愤怒,于守恪硬着头皮站出来挡在俩人中间,“好了,我们先出去,让医生看看月凝。”
&esp;&esp;“不必。”于燮宁打横抱起女儿,冷硬的回绝。“所有的事情,这次我会好好跟你们算一账。”
&esp;&esp;眼看着于燮宁抱着人离去的背影,眼前是满室狼藉,于载章胸口剧烈起伏,厉声说道:“于燮钧,跪下。”
&esp;&esp;“爷爷?“
&esp;&esp;“爸”
&esp;&esp;“谁都不准说情!我今天就要教训这个混账。”他气的厉害,举起手里的棍子便打向于燮钧。
&esp;&esp;旁边的于氏夫妇也不敢帮忙说一句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被迫当众跪着挨打,于燮钧屈辱得满脸涨红。但也不敢反抗,只能在心里暗骂死老头子,八十多岁怎么还不去死!
&esp;&esp;“说!那小妮子怎么弄成这样?”
&esp;&esp;“那贱货咬我!跟于燮宁一个样子,疯狗!”
&esp;&esp;“放肆!于守恪看看你们教的好儿子。于燮宁是你弟弟,于月凝就是你侄女!”于老爷子被气狠了,打也打不动了。想着于氏的家业以后要落在这么个败家子手里,还不如交给旁支。
&esp;&esp;“明天把老二和几位舅公他们都请来。”他喘着气,疲惫的摆手:“我有事要交代。”
&esp;&esp;“守恪,你跟我出来。周敏,你看着他,跪着不准起来。”
&esp;&esp;于家书房,于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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