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偷裁(中)(楚楚H)(4 / 5)
」
未待她缓过气来,又是「啪」的一声,比上一记更重。痛楚在皮肉下炸开,胸前细夹也因那一下震颤而微微错动,胀麻里掺进一丝异样。
「呜……」
原以为竹板总比那尖锐细长的竹笞要仁慈些,可那绵延不断的闷痛却一样难熬。几记竹板接连落下,宋楚楚身子渗出薄汗,罗纱更是贴紧了曼妙曲线。
偏那层薄纱将底下红痕遮得若隐若现。湘阳王立于她身后,看不分明,眸色反倒更沉,手上也越发不肯留情。
他施刑素来不轻。五下竹板沉沉落在一侧的挺翘臀肉,教她终是疼得掉了泪。
未几,一隻大掌覆上那片红肿处,缓缓揉搓,揉得她又疼又酸,轻轻嚶嚀。接着,他整个人压了上来,宽阔胸膛紧贴玉背,硬挺阳物隔着衣衫抵住她臀缝处,微微脉动,教她体内深处一阵悸动,竟是连穴肉都轻轻收紧。
湘阳王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,在她耳畔散开:
「你明知私造这等衣裳必会受罚,却有意为之。」他的手越过她纤细的腰身,缓缓向上,轻轻扯动雪乳上的一枚流苏小夹。
宋楚楚惊喘一声,一阵酥麻自胸前漾开,身子不受控地一颤,臀肉便更加紧密地磨蹭男人的雄物。
他轻咬着她红透的耳垂:「本王看你,是皮痒了,不打不痛快。」
他忽而退开,竹板随即落在尚未遭殃的那侧臀瓣,一下子震入骨髓。
「啊!」她重心往前一倾,腕上铁扣却纹丝不动。她尚未立稳,第二记便紧跟着落下。
「啪!」
她双膝骤软,身子一时失了力,摇摇欲坠,第叁记已又重重砸下。
「唔!……」
疼痛夹杂着火热在臀肉倏然绽开,她被打得东歪西倒,双腕被牵扯得发疼。
「呜……呜……」
低低的泣声溢出她喉间,他的手却半分未缓。
接下来的两记竹板钝沉得厉害,彷彿要将那片嫩肉生生打透。那节奏太狠,宋楚楚唇间痛吟一声声溢出,眼泪也跟着一颗颗往下掉。
她震颤不止,仍哭着喘息,这时温热掌心方抚上臀肉。隔着薄纱,那股酸疼被一点点揉开,皮肌反倒越加滚烫。
湘阳王走到她身前,神色带着赞许,指腹擦过她的泪水:
「疼成这样,还不曾求饶耍赖,倒没白教。」
他捏着她下頷,将她脸偏过来,低头吻住她,像是奖她这几下挨得乖。
「最后五下……」他将竹板轻贴上她腿间,隔着烟粉薄裙轻轻一磨,「打这里。」
宋楚楚身子一缩,泪眼求道:「王爷……别……」
那地方娇嫩,湘阳王甚少打那处。她一感到那厚沉的竹板贴上来,腿根便本能地绷紧了,连足踝都在束环里轻轻挣了一下。
湘阳王淡笑道:「为何不?」
宋楚楚咬着唇,眼睫仍掛着泪,小脑袋飞快转了一圈。
「那、那处……若打坏了,往后……还怎么服侍王爷……」
他闻言,眸底多了几分深沉的玩味:「倒会替本王打算。」
「依你这说法,这处倒很有用。」
手中的竹板仍轻贴于她腿间柔肉,他腕间微动,平滑板面于那嫩处揉按,惹她一声娇吟。
「那便自己动,让本王看看,它有几分能耐。」
宋楚楚一听,呼吸骤乱,满脸染霞,腰腹本能往后退。
湘阳王手腕一挑,竹板轻拍那柔软处,竟发出一声湿响,于静寂牢中分外明显。
「还没开始动,怎么就湿了?」
随即,他将板面于花缝来回磨压,隔着薄罗,竟划出细细水痕。
丝丝酥感自背椎而上,宋楚楚霎时抓紧腕上铁扣,腰肢骤软,唇间逸出甜腻叫吟。
「嗯……唔……王爷……」
她退无可退,花唇越加湿润。
他忽而停了动作,于她耳畔低语:「再不自己扭,便打完馀下五记。快些。」
宋楚楚咬紧了唇,早已狼狈不堪。身着媚服,臀瓣仍带着馀热,胸前乳珠被夹得红肿,如今腿间更是被玩弄得一片淋漓。那点勉强维持的矜持更显得不堪一击。
她开始扭动腰肢。
「唔……」
腿间湿肉与竹板反覆廝磨,薄纱被淫液浸透,更贴紧了花唇的形状,被冷硬的板面一下下压弄。
湘阳王身下早已賁张到了极致,然而,他只是立在那里,手腕稳若磐石,将那块作为刑具的竹板死死抵在她腿间。板面透过薄罗传来的震颤,清晰地由掌心传至心底。
眼望她娇声喘气,目光迷离,胸前双峰随着她每一下扭动而起伏,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兴奋。
他另一手抚上她胸前乳肉,轻扯一枚流苏小夹,另一手有意无意施力,让板面更用力摩擦敏弱花珠。
「嗯啊!……呜……王爷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
宋楚楚不由自主地仰首,胸口一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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