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亡爹的死对头后
我爹身为言官,性耿直,勇谏诤,得罪朝野重臣无数。 天和五年,我爹不幸病故。 府中老少妇孺痛失庇护,惶惶不可终日。 我虽为闺阁女子,此刻也不得不早做打算。 姚鸢《素日言》 我朝堂纵横捭阖十数年,所历风雨维艰,?皆拜姚老狗所赐。 未曾想,他死后还将我算计。 不得不娶其女姚鸢入门。 在此立据, 她纵是保全了性命,也必活得生不如死, 方才平我心头之恨。 魏璟之《惟谦日记》
常家小姐站在窗前,笑说:“二哥来瞧苏州娘姨的闺女,庞儿若剥壳的鲜荔枝,水滋滋。”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槅,照在另个高大男人半边脸上,微凝目,半明半暗地闪烁。冯栀踮脚掐朵又白又肥的栀子花,簪在鬓边,无意瞥见窗边的他。那年,她十七,他三十。........“口甜尾毒,腻粉腰,穿花度柳飞轻盈,粘絮寻香滚团绒,小小微躯能负重,透透薄翅会乘风,是甚麽?”“黄蜂?”冯栀气息凌乱,挟紧他精壮的腰身。他俯首种下胭脂